I look you in some perplexity.

把你的電腦一些比較貴重的東西打包寄回去,我跟肯馬士也回中部要準備過年了,網站跟照片那些我就像是暫停了現在都沒有動,照片只會越看越無力,於是我想過完年再說。

我原本以為已經送你離開,不過會發現還有更多要幫你做的事,殘酷的現實是因為你不在了。這些倒也都無所謂,只是發現原來要把ㄧ個人突然的拔走抽離好像也沒有這麼簡單的。

yuz 林侑駿 以視覺寫詩的你

你可能都不知道你對我的影響有多深有麼重要。
你的力量總是非常溫柔且專注,對我來說,那很強大,而且可以很寬廣。

我看的第一場大型服裝秀是你在世貿魅力展的秀,我第一次去布市剪布是你帶我去的,我第一次上立裁是跟你一起上的,我第一次去上海是你在那邊實習當地陪。最後的這些時間是跟你一起渡過的,雖然我很氣為什麼相處的時間只有這麼少,不過想到這些相處過的曾經跟片段我就會有可以止住眼淚,跟停止悲傷的勇氣了。